凌晨3点,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剩17分钟。厨房里传来泡面的香气,室友骂骂咧咧地抱怨我又偷吃他的火腿肠,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——因为今天,我要和全球千万球迷一起,NBA总决赛视频直播,亲眼见证金州勇士和波士顿凯尔特人的巅峰对决。
我提前三小时就开始折腾了。先是把珍藏的库里30号球衣从衣柜深处刨出来,结果发现去年吃火锅溅上的油渍还没洗掉。急中生智用湿巾擦了二十分钟,在灯光昏暗的客厅里,这件发黄的战袍居然透着种悲壮的美感。打开电脑测试网络时,我的手都在抖——上赛季就是因为缓冲卡顿,错过了杜兰特那个绝杀三分,气得我当场把抱枕摔出了棉花。
微信群里早就炸开了锅。老张发来他在酒吧包场的定位,小王晒出刚到的外卖小龙虾,而我只能对着冰箱里一罐可乐苦笑。突然手机震动,腾讯体育的推送弹窗跳出来:"视频直播通道已开启",我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。
当演播室的灯光亮起,熟悉的解说声音从音响里炸开的瞬间,我后颈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。镜头扫过座无虚席的大通中心,那些挥舞着荧光棒的观众脸上,分明写着和我一样的狂热。勇士队出场时地板投影的巨龙特效,4K画质清晰得能看见鳞片反光,弹幕顿时被"卧槽"刷屏。
开场跳球那一刻,我差点把可乐罐捏扁。霍福德把球拨向队友的慢动作回放里,能看见他小臂暴起的青筋。当库里在首节命中第三个三分时,我家楼下突然传来一声穿透力极强的"牛逼——",原来整栋楼看直播的不止我一个。
记分牌定格在56:54时,我的T恤已经湿透。趁着广告时间冲去厨房,发现室友不知什么时候也坐到了沙发上,手里还拿着我囤的薯片。"格林那个技犯纯属裁判眼瞎",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笑出声。我们在狭小的客厅里争辩塔图姆的走步嫌疑,手舞足蹈的样子活像两个球场边的助教。
朋友圈突然被一张照片刷屏——大学同学在旧金山现场举着"库里MVP"的灯牌,背景里能看到前排观众的金色应援T恤。我咬着泡面叉子给他点赞,突然理解为什么人们愿意花半个月工资买总决赛门票,那种置身历史现场的战栗感,确实连8K直播都无法百分百还原。
终场前4分22秒,维金斯那记隔扣让我的沙发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。直播画面突然切成多视角模式,我疯狂滑动屏幕切换机位,就像在玩某种生死攸关的体感游戏。当克莱投丢关键三分时,弹幕里飘过一句"我奶奶都能进",气得我当场发语音对骂了十秒。
17秒的每一个帧都值得刻进DNA。库里运球过半场时,解说突然噤声,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太阳穴突突跳动的声音。那个决定胜负的撤步三分出手的刹那,视频直播居然出现了0.5秒的延迟,等我看到球网翻起时,整栋楼的跺脚声已经震得吊灯摇晃。
颁奖仪式上库里抱着FMVP奖杯流泪的特写,让我这个28岁老男人也跟着鼻酸。关掉直播发现天已大亮,鸟叫声里夹杂着邻居家重播集锦的解说声。我瘫在沙发上翻看手机,抖音上铺天盖地都是格林更衣室香槟浇头的短视频,微博热搜前五全被总决赛承包。
直到现在,我还能在闭眼时看见那个三分球的完美弧线。现代科技让我们足不出户就能享受8个机位的4K直播,但真正珍贵的,是无数个像我这样的普通球迷,在不同时空里为同一个瞬间尖叫的心跳共振。当腾讯体育的赛后分析弹窗跳出时,我已经在日历上圈出了下赛季揭幕战的日期——毕竟,这就是篮球迷们永不散场的青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