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空荡荡的球馆里，抬头望着天花板上悬挂的退役球衣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就在上周，我还在这里和队友们挥汗如雨，现在却只能独自一人接受核酸检测。棉签捅进鼻腔的瞬间，那种酸爽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——这已经是我这赛季第12次检测了。

一次检测够买三双限量球鞋

当我第一次看到账单时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单次检测费用高达145美元，比我在奥莱买三双限量版AJ还贵！队医告诉我，联盟建议每周检测两次，这意味着光检测费每月就要花掉我一千多美金。说真的，要不是为了能继续打球，谁愿意天天被棉签捅鼻子？

更让我心疼的是那些拿着底薪的队友。记得菜鸟汤米看着账单时，眼眶都红了——他一场比赛的薪水可能刚够付检测费。我们私下开玩笑说，现在打球不仅要防对手，还得防银行账户被检测费掏空。

凌晨四点的不是训练是排队

你们可能想象不到，为了赶上早训，我们经常要凌晨四点就去检测点排队。上个月底特律大雪天，我和队友在寒风中排了整整两小时，手指冻得连手机都划不动。最讽刺的是，当我们瑟瑟发抖时，球馆对面广告牌上还闪着"健康就是财富"的标语。

有次我实在忍不住问队医："就不能团购打折吗？"他苦笑着摇头，说联盟有规定必须用指定实验室。后来我才知道，这些实验室的老板，好些都是球队老板的老朋友。呵，这该死的生意经！

阴性报告比得分数据更重要

现在更衣室里最受欢迎的已经不是赛后冰敷，而是互相炫耀"连续阴性天数"。我见过全明星队友因为报告晚到半小时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——价值千万的合同可能就因为一次检测延误泡汤。上周对阵湖人那场，詹姆斯在暂停时居然问我："你今天拿到绿码了吗？"看吧，在病毒面前，连皇帝都得低头。

最魔幻的是客场作战时。每到一个新城市，我们得像特工交接机密文件似的，把检测样本交给不同制服的人。在迈阿密那次，来接样本的小哥开着粉红色兰博基尼，后座堆着半打莫吉托——我差点以为自己在拍《速度与激情》番外篇。

这笔钱花得值吗？

说实话，每次刷卡付检测费时，我的心都在滴血。但当我看到观众席上戴着口罩的小球迷举着应援牌，当我收到患癌老球迷说比赛是他唯一慰藉的邮件，当我发现自己的比赛能带给人们片刻快乐——这些时刻又让我觉得，或许这钱花得值。

疫情改变了很多事，但没改变我们对篮球的热爱。现在每次检测完，我都会把收据折成纸飞机扔进储物柜。等赛季结束，它们会告诉我：这不仅仅是一串数字，而是一群倔强的人，在非常时期依然坚持做着自己热爱的事。

所以下次你们看到球员们在场边做检测时，别光顾着笑他们龇牙咧嘴的表情。那根棉签捅进的不只是鼻子，还有我们为梦想买单的决心。至于费用？就当是给青春交的奢侈税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