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琼斯。可能三个月前你们还没听过我的名字,但现在每当我在球场上接到传球,观众席就会爆发出尖叫——这种转变连我自己都觉得像做梦一样。今天我想用这支笔(或者说键盘)记录下这段疯狂的日子,毕竟谁能想到一个曾经连替补席都坐不稳的球员,现在居然成了更衣室里被队友们起哄要签名的人呢?
记得选秀夜那天,我在公寓里盯着电视屏幕直到第58顺位才听到自己的名字。经纪人强装笑脸拍我肩膀说“至少你进NBA了”,而我盯着镜子里193公分却只有82公斤的瘦高个,胃里像灌了铅。训练营第一天,某个助教当着全队的面说:“这孩子撞上新秀墙会散架吧?”更衣室的笑声像针一样扎人。现在回想起来,那些笑声反而成了我的助燃剂——每天训练结束后,我总要多投300个篮,哪怕球馆管理员老杰克已经拿着钥匙站在旁边皱眉。
永远记得1月17日对阵凯尔特人,3分钟我们落后22分。教练突然转头对我说:“琼斯,该你上了。”当时我手心全是汗,结果刚上场就闹了笑话——在无人防守的情况下自己绊倒了自己。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像被按了快进键:一个抢断后的快攻暴扣,两记底角三分,时刻居然还封盖了塔图姆的投篮!赛后更衣室,当家球星把冰桶倒在我头上时说了句:“菜鸟,你今晚抢了所有人的头条。”
爆红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有次我在凌晨四点去训练馆,发现停车场有狗仔蹲守——他们以为我要去参加什么派对。其实我只是习惯了这个时候加练,这个习惯始于高中时看了科比的纪录片。现在我的更衣柜里贴着张便签纸,上面写着“他们说你不够壮,但没人说你不够疯”。有时候练到呕吐,我就盯着这句话看,仿佛能看见当年那个在社区球场练到路灯熄灭的自己。
成为首发那天的球员通道里,我不断摸着胸前的队徽确认这不是幻觉。当现场DJ喊出我的名字时,我瞥见观众席第三排的妈妈突然捂住嘴巴——她花了半个月工资买黄牛票飞来看比赛。那晚我拿到19分,赛后采访说到“想把这场比赛献给我妈”时,这个独自打三份工把我养大的女人正在更衣室外,用皱巴巴的餐巾纸擦睫毛膏。
当然不是所有故事都美好。二月份连续五场得分挂零后,社交媒体上有人说“这水货该去发展联盟捡垃圾”。最崩溃的那晚,我开车到训练馆砸了半小时篮球,直到保安过来劝阻。后来教练把我按在板凳上看了整场比赛,他说:“看见观众席那些举着你名字的小孩了吗?他们不在乎数据,只在乎你每次摔倒都爬起来。”
现在我是更衣室里的“气氛组组长”,这个称号源于某次我用蹩脚rap化解了两位老将的争执。球队战绩好转后,记者总问我们有什么秘密战术。其实就是在飞机上玩UNO时,大家约定要把比赛当成一场来打。有次我模仿教练的南方口音布置战术,没想到接下来我们打了波12-0,现在这成了我们的幸运仪式。
前几天有个小球迷问我:“怎样才能像你一样打进NBA?”我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说:“你要比我更能忍痛。”说真的,我不确定自己明年会在哪个城市打球,但确定的是我会继续在凌晨空荡荡的球馆练习——就像十年前那个在暴风雪天坚持去训练的瘦小子。如果非要给这段旅程加个注脚,我想应该是:所有看似突如其来的爆发,都是无数个无人问津的夜晚堆砌而成的。
现在的我依然会在每次进球后指向天空,这个动作纪念的是曾经收留我在他家车库打球的老邻居汤姆。上周他发短信说:“小子,我家车库现在挂着你的球衣。”你看,篮球最神奇的不是让你跳得多高,而是让那些曾托举过你的人,终于能够着你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