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盯着更衣室里那枚总冠军戒指的3D模型图发呆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膝上那条十厘米长的伤疤——那是去年东决G7留给我的"纪念品"。手机突然震动,教练发来简讯:"准备好当强盗了吗?"我咧嘴笑了,把战术板上的"CHAMPION THIEF"字样擦得锃亮。
赛前检查护具时,我闻到更衣室弥漫着奇怪的铁锈味。转头看见菜鸟汤米正在往鼻孔里塞止血棉,他的指甲因为过度紧张被自己啃得血肉模糊。"放松点菜鸟,"我把口香糖弹进他怀里,"待会跟着我抢篮板,保证让你尝尝香槟浇头的滋味。"
当裁判把球抛向空中的瞬间,我仿佛听见银行金库被炸开的轰鸣。对面中锋的肘子像攻城锤般砸在我肋骨上,但疼痛反而让我的视野更加清晰。抢到第一个进攻篮板时,观众席爆发的嘘声简直是最美妙的喝彩——这群穿着昂贵西装的绅士们还不知道,他们的冠军奖杯正在被我们装进黑帮电影里的那种运钞袋。
更衣室的战术板上画着骷髅头标志的第三节,果然成了绞肉机战场。我的球衣被撕开一道口子,汗水流进眼睛的刺痛感让对面球员的脸都变成了重影。但当我看见记分牌上"82-85"的比分时,突然想起昨天看的黑帮片台词:"真正的掠夺者永远在五分钟露出獠牙。"
终场前119秒,我们的王牌后卫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我脚边。队医冲上来时,我看见他扭曲的脚踝已经肿得像颗紫葡萄。"没时间了!"我拽起他往替补席拖,转头对教练吼出这辈子最疯狂的提议:"把死亡五小换成抢劫阵容!"
当计时器归零的蜂鸣声与彩带喷射声同时炸响时,我的牙齿正深深陷在颁奖台边缘——别误会,这不是什么行为艺术,而是刚才救球时留下的牙印。捧着拉塞尔杯的感觉就像端着刚撬开的保险箱,奖杯底部未干的汗水还在往下滴答,和香槟混在一起渗进地板的缝隙里。
回更衣室的通道里,我撞见对方球星正在捶打消防栓。他通红的眼睛让我想起三年前被淘汰的自己。擦肩而过时我塞给他一枚备用牙套:"留着吧兄弟,明年说不定轮到你来当强盗。"毕竟在这个联盟里,冠军从来不是继承来的王座,而是用染血的指甲从别人手里硬抠出来的战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