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作为一个从2006年就开始追德国队的老球迷,我现在敲键盘的手还在发抖。谁能想到啊,四年前在俄罗斯的那个下午,我坐在电视机前眼睁睁看着卫冕冠军被韩国队2-0淘汰,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——透心凉!
记得那天我特意请了假,穿着2014年夺冠时买的球衣,家里挂满了黑白红三色旗。开赛前朋友们还在群里开玩笑:"韩国队?不就是送分题吗?"连解说员都在分析德国队小组出线后的对手。结果呢?整场比赛看得我后背直冒冷汗!
第92分钟,金英权那个进球把我看傻了。当时诺伊尔冲出禁区失误,我手里的啤酒罐直接捏爆,黄色液体流了满腿都没发觉。补时阶段孙兴慜再进一球时,我老婆说我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——那可是我们结婚十年来她第一次用这种形容词!
现在想起来都心绞痛:小组赛三场1胜2负,进2球丢4球,输给亚洲球队垫底出局!要知道德国队上次小组赛回家还是1938年,那时候我爷爷都还没出生呢!更讽刺的是,就在四年前的巴西,我们还7-1血洗东道主啊!
赛后数据统计看得我想砸电视:全场27脚射门6次射正,控球率74%,却换不来一个进球。克罗斯那脚打中门柱的时候,我家楼下突然有人放鞭炮庆祝,后来才知道是个韩国留学生——当时我真想冲下去理论!
比赛结束哨响时,穆勒呆坐在草皮上的画面成了经典表情包。我在球迷论坛看到内部消息说,更衣室里爆发了激烈争吵,厄齐尔后来退出国家队的风波就是从这时埋下的种子。说真的,那天之后我整整三个月没看足球节目,手机里所有体育APP全卸载了。
最让我心痛的是诺伊尔。作为队长,他在混合采访区红着眼眶道歉的样子,跟我记忆里2014年举起大力神杯时判若两人。后来才知道他赛后一个人在淋浴间哭了两小时,这个细节是拜仁随队记者爆料的,听得我鼻头发酸。
这事儿还有个后续。去年我去首尔出差,在明洞居然碰到个穿着那场比赛球衣的韩国大叔。他认出我的德国队帽子,非要请我喝烧酒,还用蹩脚英语说:"谢谢你们让韩国足球历史留名!"我当时笑得比哭还难看,那杯酒喝得我胃疼了三天。
现在想想真魔幻,德国队这些年赢过英格兰、阿根廷、巴西这些传统强队,居然在韩国人手里栽得最惨。我儿子当时才8岁,现在每次看我重温比赛录像都会问:"爸爸你怎么又看这个自虐啊?"
好在去年卡塔尔世界杯算是出了口恶气。虽然还是没走太远,但至少小组出线了。特别是4-2赢哥斯达黎加那场,我特意买了和四年前同款的啤酒,喝到一半突然泪崩——老婆以为我疯了,其实我是想起诺伊尔这次终于能笑着离开球场。
最近整理旧物时翻出那天的球票存根,发现边缘都被我捏得皱皱巴巴。可能这就是足球的魅力吧,让你痛彻心扉的时刻,反而成了最难忘的回忆。现在德国队新老交替,我反而看开了:输给韩国算什么?至少创造了历史啊——虽然是尴尬的那种。
写完这篇文章,我决定把2018年的比赛录像存进云盘。等孙子辈长大了,我要指着屏幕说:"看,这就是你爷爷当年心脏差点停跳的时刻。"毕竟,没有经历过绝望的球迷,哪懂得真正的热爱呢?